明明是八月,明明yAn光热得灼人,我却被他的一句话拽回十二月的校门口,拽回那片冰冷灰败的雨帘。
我b自己笑,b自己把指甲从掌心r0U里拔出来:「你想太多了啦,今天天气很好,哪有下雨。」
他似乎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耳根微微泛红,尴尬地挠了挠头:「对不起,我……我脑子有时候会突然卡住。如果我胡言乱语冒犯到你,真的很抱歉。」
他顿了顿,又像把勇气含在喉咙里才敢吐出来:「那个……虽然这样说很老套,但……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来了。
这是起点,亦是诅咒。
我握紧那瓶水,试图让冰凉把掌心的颤抖压下去,语气仍照着最安全的版本走:「嗯,我们是同班同学。我叫沈忆安。」
「沈忆安……」他低声重复,像把这三个字在舌尖上反覆确认,眼底闪过一点极短的微光,短到我甚至不敢眨眼。
「我是江予白。」他露出乾净的笑,「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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