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偏不肯让他如愿,两只手掰着他的肩膀将他分开些距离,眯眼打量着他羞赧狼狈的模样,沈辞受不了了偏过头,他就恶劣地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
“哥,你在看哪儿呢?小烬在你面前,小小烬在你肚子里,你看哪儿也不该看那儿啊……”
“小烬……”
“诶,在呢。”
沈辞垂着眼,他便吻在他的眼皮上,沈辞睫毛轻颤,流下一滴隐忍的泪,陆烬将人用力揉进怀里,爱不释手地抱着,轻声道,
“不哭了不哭了,不闹你了。”
陆烬爱极了他这幅样子,以往只有操得太快太狠,沈辞实在受不了,才会被逼出几滴要落不落的眼泪,可这回只是几颗卵,就把他逗弄哭了好几回。
陆烬和卵,相见恨晚。
陆烬没安抚他太久,试着抬了几下跨,将肉棒捅进柔软的肠道深处,然后颠着人上下颤动,很快沈辞就从没脸见人的状态抽离,双臂环着陆烬的脖子,发出支离破碎的叫床声。
骑乘的体位进得要比一般体位深,仿佛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搅得天翻地覆,沈辞承受不住,就按着他的肩膀想逃,屁股还没离开多少,就被擒着一抹笑的陆烬按着腰肢往下坐,同时快速抬胯,将性器快速送进去。
“嗬…啊……”前列腺被肉棒重重碾过,带来一波持续密集的快感,肉棒顶端像是要把他的肠道凿穿似的,将他钉在鸡吧上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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