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国飞行再加上激烈的xa,他的妻子在清洗的半途中就睡了过去。
谢采淮替你捻好被角,在你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才接起静音闪烁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谢采崎慵懒的笑意:“老婆,怎么这么迟才接电话?”
谢采淮没有开口,只是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霓虹闪烁的夜晚,那是专为节日准备的绚丽光点。
几息之后,对方意识到了什么,声音瞬间沉了下来:“谢采淮?”
“是我。”
他应了一声,声音是情事过后特有的低哑,还带着丝餍足的疲惫。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谢采崎咬牙切齿地问:“我老婆呢?”
“睡了。”谢采淮言简意赅,甚至懒得多加一个字。
“呵——”对面被他气笑了,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带着嘲讽的腔调:“你拿她手机接我电话?挑衅我?”
“她累了。”谢采淮仿佛只是在称述一个客观事实:“有事明天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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