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站起身,晃了晃刺痛的脑袋:“我自己去好了,你帮我跟班长请假补假条。”
医务室。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你躺在靠里的一张白sE病床上,薄薄的被子拉到下巴,盯着天花板上细微的纹路,却根本无法入睡。
明明在教室时困的快要晕倒了,现在躺在床上却完全没有睡意。
大哥……
你在心里默念这个称呼,心烦意乱地翻了个身。
为什么偏偏是大哥?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你心里乱糟糟的,像塞了团Sh透的棉花,又沉又闷,透不过气。
明明该生气,该害怕,该感到被冒犯的,可一想到他最后那么痛苦的哭泣,你的情绪就卡在了半途,变成一种让你无所适从的酸涩。
你甚至不敢去想,如果他知道你其实是醒着的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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