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时川戏谑地拨弄了下,宋柏小腹一阵收紧,金铃因此向下滑了一段距离,发出细微的铃声。
这下别说脸了,宋柏整个人都要熟了。
“真骚啊宝贝。”洛时川嗓子明显低哑,冰凉的指腹在他小腹间来回摸着。
宋柏就快被羞哭。
凌陌声就在这时从后面给他套上了纱裙。
直到上身后宋柏才发现这套婚纱裙的玄机——里面没有内衬,洁白的纱层数虽多,却还是完美透着皮肉。
透着镜子他不仅看到羞耻得浑身都红的自己,哪怕套着曳地纱裙都没法遮掩住那通红的躯体,他还看到了穿着得体的凌陌声跟洛时川,他们没有换下礼服,用最深情又最炽热的眼神对着镜子注视着他。
他们一左一右执起他的手,再一次跪地,在这片算不上隆重繁华的空间,郑重地再一次求婚:“宋柏,无论以后富贵贫穷,健康疾病,你都愿意对我们不离不弃,跟我们在一起一辈子吗?”
求婚是这个话术吗?
但这不妨碍宋柏重重点头,眼睛犯上热意:“愿意,我愿意。”
“那戴上这枚戒指,你就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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