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哭着求妈爸的原谅,疯狂打自己骂自己后,在寒冬里不停地寻找,心疼到窒息。

        只要老天能把妹妹平平安安地还给他,他可以去Si。

        他的错,全是他的错。

        …他就应该去Si。

        他Si前,要把妈爸都杀了,尽可能不让她们疼。

        明薪那么小,那么需要妈妈爸爸,他自然是要把她们都带到下面给她的。

        脑海中可怕的念头像冰锥一样刺穿理智,他看向立在门口的砍柴刀,发软的腿突然有了力气,缓缓地站起来,在妈爸惊愕不解地目光里轻轻握住了刀把。

        突然“吱呀”一声。

        老旧的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村长家那个在县城派出所做了大半辈子警察的nV人,而她的手里正稳稳牵着眼睛哭得红肿,鼻头也红红的明薪。

        明唤妹拿着砍柴刀,瘦削地站在那里。

        “哥哥!”明薪委屈的哭喊声,像一团温暖的棉球直直撞进他僵y的怀里,撞散了他这幅濒临绝望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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