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把紫檀木板随手丢回案上,转身离去。
书房内,只剩李宸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泪水一滴滴砸在青砖上。
李宸不知道,这一夜的羞辱与疼痛,只是漫长折磨的开端。
而那第一次在痛楚与屈辱中觉醒的、从未对女人产生过的慾望,也从此再也压不下去,它像一颗种子,深深埋进他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只等着下一次的鞭打、羞辱、疼痛,把它彻底浇灌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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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过了几日,东宫偏殿,夜已深。
明明是春天,东宫殿内的炭盆却烧得极旺,李宸心里那股说不出的燥热与慌乱却怎麽都掩不住。
自从书房那晚被李昭用家法抽打後,他夜夜难眠。
一半是痛的,臀上的青紫尚未完全消退,每每坐下或翻身,都会勾起那股火辣辣的痛,也会同时勾起更羞耻的记忆——那根东西在痛楚中勃起、在羞辱中饥渴、在他被向来看不起的李昭笞打责罚的屈辱里——竟然差点就要失控地喷发。
李宸多希望那只是一场梦,是病,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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