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秋台刚过,学校复课。放学时天空还飘着细雨,我撑着伞,走在回家的巷子里。

        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公寓,墙上爬满青苔和水管。平常没什麽人走,但今天,巷子口蹲着一只流浪狗。

        我看见牠的时候,牠也看见了我。

        那是一只土hsE的米克斯,瘦得肋骨根根分明,身上有几处秃毛的伤疤。牠的眼神是那种被世界抛弃太久之後的麻木,既不凶,也不怕,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是在等我绕道。

        但我没绕道。因为我同时看见了别的东西。

        牠周围的气场——我姑且这麽称呼——是灰sE的。不是Si狗旁边那种腐烂的黑,而是浅浅的、脏脏的灰,像被W染过的河水,缓慢地、几乎静止地流动着。

        我知道那是什麽。饥饿、疾病、孤独、被遗忘。牠的生命能量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我站在巷子这一头,牠蹲在那一头。雨丝落在我们之间。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走过去。也许是因为外婆刚走,也许是因为这条狗的眼睛里,有某种我熟悉的东西——那种知道「自己不被需要」的眼神。

        我蹲下来,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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