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老人埋在竹屋後面那棵老松树下。
没有墓碑,没有仪式。他自己说过,守山人不需要这些。只需要一棵树,看着山,看着天,看着每一个日出。
临走前,我回到竹屋里,把那张羊皮地图收进书包。墙上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我没有动——留给下一个来的人吧,如果还有的话。
走出竹屋,关上那扇竹门,我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这间小屋,这个老人,这个地方,从此只存在我的记忆里。
我不知道那个「大陆深处」在哪里。不知道要怎麽去。不知道要见的是谁。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麽。
但我知道一件事。
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我转身,走进山林里。
太yAn在我头顶,风在我耳边,脚下的路被金sE的光照得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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