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取决於你怎麽选择。取决於你身边有谁。取决於你心里的恨，最後变成什麽。」
他伸出手，轻轻放在我的肩膀上。
那只手很温暖。和我记忆里那只抱着我的手，一模一样。
「我来这里，不是求你原谅。是来帮你。」
我看着他，那张十五年没见的脸。他的眼睛里有很多红血丝，他的胡渣很久没刮，他的衣服很旧。
但他看着我的眼神，和我记忆里那个抱着我的男人，一模一样。
「为什麽现在？」我问，声音哑了，「为什麽是现在？」
「因为你师父告诉我，时间到了。」他回头看了守门人一眼，「因为威廉和安娜来了。因为那些堕落者开始行动了。因为——」
他转回头，看着我。
「因为再不出现，你可能就永远不会知道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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