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可能。」她说,「你爸离开的那天,不是为了引开他们。是为了逃离我。」
我转头看向身後。
我父亲站在不远处,那张疲惫的脸上,没有惊讶,只有悲哀。
「她说的,是真的。」他说。
我的腿软了,差点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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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前,」母亲说,「我是永恒会的核心成员。」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我是长老之一。五个长老里,最年轻的那个。长者很看重我,说我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觉醒者。他把我当成接班人培养。」
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变得陌生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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