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徐衍说,「但需要有人唤醒他。」
「怎麽唤醒?」
「用你最纯粹的能量。」
我愣了愣。
「最纯粹的?」
「对。」徐衍说,「不是用能力,不是用技巧,是你心里最原始、最真实的那个东西。你十八年来一直压着的那个东西。」
我看着他,忽然明白了。
「恨。」
他点点头。
「你的恨。你对那个抛弃你们的父亲的恨。你对那些嘲笑你的同学的恨。你对这个不公平的世界的恨。还有——你对那个用航母和飞弹欺负其他国家的霸权的恨。把它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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