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江肆嗤笑一声,走上前,篮球在他指尖停止转动,“喜欢她?想追她?”

        江肆俯下身,压迫感十足,“谁给你的错觉,觉得你可以觊觎她的?”

        傅司宴也向前一步,声音低沉冰冷,每个字都像砸在陈默心上:“离她远点。她不是你能妄想的人。”

        江肆伸手,用力拍了拍陈默苍白的脸,力道不轻,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

        “听好了,也记牢了,她是我们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把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给我烂在肚子里。再敢去打扰她……”

        江肆没有说完,只是冷笑一声,那未尽的威胁b任何话语都令人恐惧。

        陈默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保证:“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对不起!”

        说完,陈默几乎是P滚尿流地跑出了小巷。

        巷子里恢复寂静,江肆和傅司宴对视一眼,眼神复杂。

        有驱逐了蝼蚁的快意,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更有一种深植于心的、对那个清醒nV孩的强烈占有yu。

        即使他们b谁都清楚,应栀从未真正属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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