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持续着,但两人都不在意这份沉默。乔治娅现在抱着杯子缩成一团,边啜饮边看从杯子里升腾起的蒸汽。
无论如何,此刻的幸福是真实的。
他轻松地问她:“午后还是依旧一杯焦糖咖啡?”
“嗯。还需要一杯黑咖啡。”她顿了会,肯定道,“你泡的薰衣草牛N很好喝。但我泡的时候枫糖的味道总是融不进去。”
扎拉勒斯有些愣神,他按捺住想要把她抱紧怀里的心情,尽量平静地说:“我以往都是这样准备的。”
“嗯。”她挪挪脚上的锁链,“你泡的东西一直好喝。”
所以她更困惑自己现在的处境了,真的可以心安理得地说自己在受难吗?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疑问在她试图站起身在房间里走动时打消了。趁着扎拉勒斯离开,她本想站起身来看看四周,直接一个趔趄摔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不对,不对,她m0着地毯上的绒毛,困惑地看着它们,就像在看一座微缩的景观。
她用力撑起自己身T,并倚靠着沙发试图站起。只是简单的动作,已经让她的身T出了一身冷汗。她倒x1一口气,撑着桌子,但腰完全直不起来。
只要能够拿回对身T的控制权,一切都好说了。尽管现在她感受不到元素通过自身,但只要重新掌握这具躯T,就能通过简单的战斗技巧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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