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那根东西y得发疼,直挺挺地翘着,难受得要命。
偏偏他还不能碰她。
他掀开被子,再一次进了浴室。
这一次,水流声开得很大。
张如艾并没有睡着。
在这嘈杂的水声掩盖下,她还是隐约听到了几声从浴室传来的、极其压抑的低喘和SHeNY1N。
听得她耳根莫名有些发热。
二十分钟后,浴室门开。
沈碧平带着一身冷水澡的寒气回到了床上。
但这显然没什么用。
只在浴室草草S了一次,对于JiNg力旺盛且喝了酒的男人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越灭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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