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首低肩落了座,那人刚要开口却被她伸手打断了,她别开脸,低泣道:“你不必解释,我懂的,这不是你的错,是她们,是她们粘着你……。”
沐云开淡漠的脸上眼皮一跳,这么多天过去了,这位小姐的气头还当真不小,再说他们是那种可以吃醋的关系吗?
他怎么没觉着?
奈何他如今有求于她,不得不耐着性子解释一番,“贾小姐,其实那日你误会了,我同她们没什么的。”
贾映秋兴致正浓,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继续说:“我晓得的,我信你,我也不是那般小气的人,我只是、我只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心里难受……呜呜呜……”
沐云开眉头微抽,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若是他没记错,两人拢共才见三面吧,如今这般是不是太过了?
又想起她的做戏本事,顿时心中明朗了几分,片刻后,他忍着心底的不自在,识时务地配合起来,“好了,别再哭了,仔细眼睛,都是我的错,好不好。”
诚意是有了,只不过呢,语气、神态各方面稍显浮夸。无法,这冷淡惯了的人,突然冲你温柔小意,总归不那么适应。
贾映秋看的想笑,却憋住了,但终究是演不下去了,她怕她再演下去,得被他别扭死。
于是,她抽出巾帕揾了揾泪,岔开了话头,“话说沐公子今日登门造访,可是有急事?”
虽说两人有些牵扯吧,毕竟没有过明路,沐云开作为读书人当更守礼才对,这般明晃晃的入府,当是有要事才对。
结果,闹了半天,是过来还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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