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上明确说不可以了?”华秋实淡淡看了他一眼。
“呃,”主持人余光瞥向张导,“那倒没有。但按照惯例是不行的。”
“那就不按惯例。”
“啊?”主持人资历尚浅,不敢得罪他,于是眼巴巴朝导演求助。
张导索性装死。
不管是华秋实本人,还是他背后的家族,就连台长都得罪不起,何况他一个秃头小导演了。主持人随意发挥吧,以后谁再骂他节目有剧本他跟谁急,剧本哪比得上现实狗血。
被甩锅的主持人气得在台上干瞪眼,那好,既然导演不管,那就来啊,一起造作吧,“秋实老师的意思是?”
华秋实看向舞台上的女孩,典型的激素满月脸,吉他做工粗糙,唯有那双眼睛坚定自信又澄澈,不管皮囊变成什么样子,只要站上舞台,她就是用音浪大杀八方的王。
姜朵儿也看向他。
真!特!么!帅!啊!
她不是颜控,但这棱角分明的轮廓,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笑起来温润如玉如沐春风,饶是她见惯了娱乐圈里各类男星,也不由得有些心动,更何况他在音乐上的才华足以与自己不分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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