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一循很宽容了,求都求不来的好甲方呢。只是今天下午出了点儿事故,需要弥补一下问题,我才留下来加班的。”蒲嘉苓赶紧抓紧机会拍马屁,“精益求精嘛,好不容易有机会跟您公司合作,应该上点心。”
“我是很相信你能力的。”宋清深笑容淡然。
蒲嘉苓腹诽,才认识几天就相信,不过商业互吹罢了。
吃了两口,蒲嘉苓仍然过意不去,于是又提起让宋清深先回去。
不料他眯一眯眼,竟然扬起嘴角,懒洋洋地说:“蒲小姐不必如此。反正咱们也都差不多知了根底,那些客套就省了吧。”
说得蒲嘉苓瞬间就来气了,她当然知道所谓的根底是在说两人同样的渣人属性。可是宋清深到底会不会说话,她原本都打算装作没发生,给彼此一个面子,他却又提起,搞得她虚与委蛇似的。
再说,这跟工作有什么关系?
讪笑两声,蒲嘉苓不管了,转身回桌子继续办公。
反正劳累等待的人是宋清深自己,要是真想等,就让他等去。她可不是什么体贴入微、刚正不阿、不收男人一点恩惠的好女孩,有送上门来的司机,求之不得,还能省下一笔打车钱。
宋清深也不再多说什么,在她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坐下,拿了本杂志全神贯注地开始看。他指节修长,手指闲闲地搭在书页上,时不时翻一篇,发出细小的声音。
这声音也神奇得很,听着听着,似乎有安神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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