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承言很少和这个年纪的姑娘相处,即使觉得这问题不像姑娘会问的问题,也诚实道:“不知道。”
陆楚等了一会都不见下话,不可置信。
不知道就没了?你都不问我为什么这么问吗?
好歹她现在也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他都没有一点被戴绿帽的警惕吗?这什么沉默寡言不问世事的坏毛病!
她不得已只好继续豁出脸去自说自话:“你别多想,我就是觉得王爷你今天和前几次看到的有点不一样,好像更好看了,和潘安比应该也不差什么。”
“嗯。”纪承言不觉得自己今天有什么不一样,但闻言还是微侧头给了她一个眼神,却发现她瞪着眼,跃跃欲试却有话说不出的模样,脚下步子顿了顿,“只有头变了吗,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的头。”
你怎么就知道了,你不是都没回过头吗?
陆楚差点被他一句话诈乱了阵脚,“不是,我没有只看你的头,不过你头上的发簪确实挺不错的,在哪里买的,我也想给我爹买一根。”
“我自己做的,大将军应该不会用。”
这她当然知道,她爹就是个比钢铁直男还笔直的直男,陆楚一度以为他距离直男癌只差一个她娘。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她想拿到他头顶上的发簪,或者同款也行。
“那你愿意帮我再做一根一样的吗?虽然我钱不多,但我会尽量让你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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