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绑匪把陆楚放下来,在她身上又点了一下,随手扯过一根绸带绑在它的双手上,拉着绸带带着她走进高楼内。
从外面看还没觉得,一进来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中间一个搭建的很庞大又很华丽的舞台,高台上有一个从屋顶垂下来的缠满了五颜六色假花的秋千,每一层楼的房间全都是围绕着这个舞台而建,整栋楼大概有五、六层,最后一层甚至已经在她眼中变得模糊了。。
一路走进来,随处可见的彩绸和浓郁的脂粉香气让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陆楚死命瞪着走在前面的绑匪,很想往他身上来上几脚,给他脸上画几只王八,让后用这些绸带给他卷出一件花衣服。
但也只能想想,别看这绑匪板着和景王一样的冷冰冰的脸,陆楚还是能够分辨出来两个人本质上是不同的,景王冷冰冰是人家习惯了面瘫,按现代的说法,其实他还是个刚成年的高中生呢。
这个绑匪却是真正的平静,古井无波的双眼扫过来的时候能让你都怀疑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陆楚在心里用自己学到的所有用来骂人的词汇问候了对方祖宗十八代,身体却只敢乖乖地跟着他在庞大的建筑楼里转圈圈,再不敢像路上的时候那样造次。
七拐八弯不知道多久后,绑匪男推开了一间看起来和其他没什么不同的房间,陆楚只感到被绑着的手腕猛地一紧,她人就被甩进了屋里,眼前一花,门关上了,再一听“啪嗒”一声,门被锁上了。
“唔唔唔啊喂,咳,我能说话了。”陆楚惊喜了一秒,马上拍着门朝外面喊:“你带我到这里干嘛啊,喂,有没有吃的?我快饿死了啦!别走啊!”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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