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与袁珂的车平行后,路学佳从车上下来递给车内两人一堆食物:“先吃点东西。”
后排座位上,关于这起连环案件的案宗凌乱的丢着,一些纸页边角已经被翻到起了皱,甚至还有一些上被溅了食物的汁水。
“吃到这个,我忽然想起来,你说一直喜欢快餐简单便宜的人,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想吃昂贵高调的大餐?”袁珂捧着一个肉夹馍,狠狠咬出一个凹口,肉汁顺着馍的边缘流下来,整个车厢内便充斥着食物的香味。
“什么?”路学佳打开公筷,为两人在馍里塞了一筷子擀面皮,示意对方试试新吃法。剩下的一口也没浪费,被自己全部吃掉。
陆隽作为年纪最小的弟弟,一边凑着耳朵听,却一直低头埋头苦吃,露出脖颈与衣领之间的一抹白。
“我们当时根据受害者的情况,查到了近期对教师的袭击。”袁珂慢吞吞说着对案情的分析,一边望着路学佳等待着她的回应:“你看,前面三起都是偷偷袭击没错,但是前面三期的作案工具不一,第一起是砖头,第二起是麻袋,第三起是不明,暂且认为是推倒。为什么在贝梦丹这里是匕首一刀划破颈部血管致命?这太有主观的感受了。”
“我理解你的意思,从行为来说,前面几期案件都表示凶手不敢与受害人有接触,但是在最后一起案件很明显体现凶手在犯案手法上的狠绝。”想到这里,路学佳心里有种对未发生案件的惴惴不安,思虑不等袁珂说已经开始继续深入:“你是想要说凶手不是同一个人吗?”
“不是。”袁珂已经吃完东西喝了一口水摇摇头:“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之前调查贝梦丹周围没有情杀劫杀动机,接着我们确定下来凶手目标就是学校老师,也因为贝梦丹案的作案手法,凶手有指向的和贝梦丹的学校有关。”
说到这里,路学佳整个人像是被击中心脏:“凶手的应激源,会不会是从贝梦丹这里开始的?”
“可是贝梦丹我们查过,生活上与人无怨,工作上也与人无仇。”陆隽打了个哈欠,举起手。
“我就没有见过和人不闹矛盾的人,只是我们没有找到而已。”路学佳眼波流转,忽然想起什么:“我之前在马路上看到因为一个大爷骑三轮车别了一位骑自行车的大姐,大姐愣是追了三条街只为问大爷一句是不是瞎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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