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宁宓反问。
“对,法则。”洛斯水说,“你也可以理解为规则,当一种法则作用在一个数上,这个数会在这种作用下,变成另一个数,产生所谓的一一对应关系。”
她说了这番话,也明白其中的逻辑对初学者而言有点绕,便停下来等宁宓理解消化,却发现宁宓双眼亮晶晶地望着她,好像正期待她继续。
洛斯水挑挑眉:“听懂了?”
“听懂了。”宁宓点点头,“在法则作用下一个东西变成另一个东西嘛,比如y=2x,就是让所有的x都变成原来两倍,这个两倍就是法则吧?”
洛斯水忽地笑了一下。
她的理解能力超出旁人,给别人讲题或是讲课时都是向下兼容,多半还兼容不到位,宁宓虽然基础很差,脑回路弯弯绕绕的却一点不晕,看来不必顾忌太多,讲课角度刁钻一点也可以。
洛斯水摩挲了一下下巴,原本她计划十天教完基础内容,剩下五天让宁宓刷题练习,就现在看来,或许可以颠倒一下,五天基础内容,十天巩固刷题。
她倒真有点期待,十五天后的宁宓,究竟能脱胎换骨到什么程度,到时候不止同她定下赌约的人,恐怕连苏蘅、甚至宁宓本人,都会不敢想象吧。
一想到一众人惊掉下巴的场面,洛斯水的恶趣味便停不下来。她平生第一次理解了为什么老师们喜欢天才,这种翻身打脸的画面,果然让人血脉贲张、热血沸腾。
她心中思绪万千,面上却收了笑:“我们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