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水的表情冷淡而不留余地,从认识到现在,宁宓第一次见到她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瑟缩了一下,抓紧盖在腿上的被子。
“我,我想去。”她倔强地重复着,“我可以考试。”
“理由。”
“我已经准备了很久了。”宁宓的泪水在眼眶中蓄积,却怎么也不肯落下,带着鼻音听起来有点可怜,动了动嘴,好像还想说些什么,却因眨眼,眼泪直直落在被单上而中止。
但宁宓知道,她哭其实无济于事,甚至于此时无理取闹的,就只有她自己。
她不甘心。
可是她没办法。
苏蘅摸了摸她的头:“你先好好休息。”
到了后半夜,宁宓的体温又开始上升,她的意识却清醒得厉害,只觉得浑身都很热,也用不上力气,哪怕想端起杯子,触感都像握棉花,杯子还险些翻倒。
她摸了一把额头,手同额头一样烫,摸不出什么来,口也干得厉害,因为鼻子全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张口呼吸,没多久嗓子就干枯,连对来看情况的夜班医生说谢谢,都发不出声音,只有气音。
她觉得脑子像浆糊,好像又比浆糊强一点,属于不粘的浆糊,用棍子捣腾两下还能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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