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熙瑶听着门外经久不息的喝彩声和唤他回去的喊声,点点头:“你说得也是,已经足够了。”

        话音刚落,青鹂便领着坊里的丫鬟进来。丫鬟们站成一列,捧盥手盆的、捧漱盂的、捧茶的、捧小食的……规矩至极,非大户人家做派不可有。

        顾景尘打量着这群本属于乐坊的丫鬟,一个个谨慎得不似身处市井,而是深宫,便愈加确定宋熙瑶是如今皇帝的掌上明珠。

        宋熙瑶见顾景尘目光不离那排丫鬟,只道是这阵仗慑住了他,忙笑道:“不过吃个小食,来这么多人作甚?多余的都撤了吧。”

        青鹂嘴角担忧地一撇,劝说的话卡在喉咙里,没有讲出来,答应一声后,立即吩咐捧小食和丝帕之外的丫鬟出门去。

        “尝尝吧。”宋熙瑶招呼丫鬟将小食放上桌,俯身将玉盘往顾景尘推,“犒劳一下。”

        顾景尘瞧清那小食的模样,不禁微微蹙眉。

        “是戚国的思云糕。”宋熙瑶解释,“据闻戚国上下都爱吃这小食。我尝过后,拿来做了些改动。”

        “戚国的?”顾景尘佯装不解。

        昭国与戚国十年前为几座城池争得头破血流。虽说顾景尘拉下面子向昭国求过亲,戚国的肉食者对昭国仍心存芥蒂,哪怕顾景尘自己,也是万般无奈才选择进入昭国。他不相信表面上海纳百川的昭国,真的能做到完完全全的不计前嫌。

        “你应知道,我这坊里的丫鬟也好,乐人也罢,都是些可怜人,才被我收进来的。”宋熙瑶道,“其中也不乏自他国逃难而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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