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一路风驰电掣到了医院,再也没醒。
走廊里传来几声急促的脚步声,半晌,一个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个黑色听诊器的男医生走了进来。
孟月见到来人,眼睛发着红,猛地站起来,然而不等开口,却突然听到那医生惊讶地叫了声,“苏南?!”
陈敛疾走几步,走到苏南床前,声音像是劈了叉,焦急问道,“怎么回事?”
孟月没回过神来,下意识回答,“她好……”,话说到一半,突地想到什么,差点把舌头咬了,连忙换了话术,“她今天在冷水里待了接近半个小时,后面又吹了凉风,下午的时候说是头晕,还干呕了两回。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半个小时之前她醒过来了一次,不过很快就又睡了。”
陈敛没听出她语气中的异样,垂在身侧的手一紧,片刻后奋力镇定下来,问道,“体温多少度?”
小护士跟在后面进来,“39.8,刚刚测的。”
“……准备抽血,血常规、血沉各一管,肌注柴胡安痛定,配合物理降温……额,对了,以防万一,多抽一管hcg。”
孟月闻言身子一抖,震惊地抬头看着他。
苏南这场病来得气势汹汹,持续不断的高烧反反复复,直到第二天一早,才终于稳定到了38度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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