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跑到桥上,钟毓和那小丫头全都气喘吁吁,靠着桥柱顺了好一会气。
“你叫什么名字?”钟毓瞧她脸生的稚嫩,个头也不及自己,怕只有十三四岁。
“叫三丫头,爹娘没给取名字,”她抿抿唇,有点羞怯,这位小公子怎么一直盯着自己笑啊?莫不是她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不成?
三丫头下意识摸了摸脸,还好,什么也没有。
钟毓摩挲着下巴状似思索,三丫头背对着的河边种着一排柳树,枝条已经全部抽芽,千丝万缕根绿柳条看着生气蓬勃的很。
“柳儿,以后我唤你柳儿成不成?”一拍掌,钟毓想好名字,三丫头点头,“您是主子,听您的!”
还挺上道。
一进府,钟毓让绿环带柳儿先洗漱,再换身干净衣裳,吩咐完一撩衣袍直奔孔邑的院子。
刚过了石形拱门,就见孔邑一身缟色衣袍,青色发簪别着发髻,修长的手指握着剑柄,手腕一转,剑身嘶嘶破风,泛着寒光的剑尖毫无预兆地对准钟毓。
此刻孔邑还未褪去周身的杀意,眸光狠厉,钟毓只觉得腿软,扶着院墙软软的喊一声大哥。
那没出息的怂包软蛋模样惹得他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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