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兴许实在是熬不住,辞了官,在家好好将养身子。
“咳咳咳……”
才进屋子就听见里面人咳的厉害,孔邑蹙眉,坐在父亲床侧,今日无甚事务,他便回来早些。
“钟毓...咳咳....钟毓那孩子,怎么几日没见了?”
孔邑手顿了下,复又将汤匙抵在父亲唇边,孔云峰喝下最后一口药,倚靠在床头。
“可能是贪玩,忘了来给父亲请早安,我去说说他。”
孔邑面不改色,让人把药碗撤下去。
“他是个好孩子,以往最爱来我这陪我谈天说地,机灵孝顺得很。”
没说几句孔云峰就累了,气息有些喘,孔邑便从屋子里出来,好让父亲休息。
这雨雨淅淅沥沥下了快有半月未停,孔邑背手站在廊檐下,抬眸望了望阴沉沉的天,意味深长的笑了下,“可要下的再大些才好。”
福顺手持油伞从雨中走来,愈发觉得自家少爷深不可测,旁人议论讥笑他不得重任,可少爷不卑不亢,喜怒不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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