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用纱布裹了好几层,大夫交代两日换一次药,不可太肆意活动,幸好没有伤及筋骨,养个七八日就能好。
钟毓半靠在榻上,屋子里只剩下自己和兄长,一时间没人开口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咳咳~”
清清嗓子,面有犹豫,想着该如何起一个话头。贸贸然开口,觉得太生硬,便试探的咳几声,打破僵硬的气氛,再准备说话。
“怎么?口干了?可惜茶壶先前被你踹翻了,想喝水就暂且忍忍吧。”
孔邑这么问也不是诚心关怀,确定她脚伤无大碍后,那些后怕全都涌上劲来,知道她受不得激,他还是想教训她几句。
一吵架就摔东西踢桌子,打开头不整治好她这个恶习,往后怕不得上房揭瓦,闹得满府满园鸡犬不宁。
钟毓鼓了鼓腮,翻个白眼,嘴皮子无声嚅动几下,孔邑眼睛一直放在她身上,她这番小动作自然瞧的一清二楚,看口型,读出这小无赖说得是“铁嘴鸡”三个字。
“嘶~你打我干嘛?”
后脑勺中了一巴掌,根本不到疼的程度,钟毓摸了摸后脑,气呼呼地乜他一眼,分明是在借题发挥。
“你今天骂也骂了,打也打了,我就算冲撞了你,老天爷也叫我受罚了,”她动了动此刻包的像熊掌一样的脚,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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