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一酸,钟毓红了眼眶,忙不迭地点头,“嗯,我当然想你,你都不知道,你走后苏杭那帮人成天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想着要是你在,我才不忍他,咱们俩一起把他们那伙人打得屁滚尿流。”
傅楚一滞,不由得苦笑,钟毓竟还是原来的钟毓,没心没肺,却更加惹人疼爱。
“那你还恼么?”
钟毓把手抽出来,按着眼下的青黑,故意卖惨,“你看,我昨夜满脑子想的都是你,连觉也没睡好,天刚亮我就起床往你这来,你若还怪我,未免太小心眼了哦。”
倒打一耙她一贯使得利索,傅楚捏捏她脸,才终于松口,“本就没怪你。”
两人关起门来聊得畅快,守在廊檐下的奴才们,一会听见几声惊叹,一会听见脆玲玲的笑声,抿了抿唇,暗想这钟小公子,还真是喜形于色,恰如往常。
“好了,我要早些回去,明日我还来寻你,咱们一起去骑马可好?”
天气渐渐回暖,正是踏青游玩的好时节,又恰好傅楚也在,钟毓扯着他的衣袖,满眼希冀的望着他。
小可怜巴巴地,傅楚哪会不依,应了她,钟毓偏头想了会,问他再多邀些人可好。
“赵子胤和我大哥就算了吧,现如今他们可都是身担要职,事务繁忙,肯定是抽不开空的。把萧信杭他们那些人喊来吧,去年赛马我就输了他们,连苏杭都笑了我大半个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