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邑垂下眼皮,目光中毫无怜悯之意,语气异常冷漠疏离。
“小姐,今日出去可有什么好玩儿的?”
柳儿一天扒了好几次门框,就盼着小姐回来呢,钟毓匍一回院子,柳儿便凑到跟前去。
钟毓身心俱疲,扯不出精神来应付,虚虚笑了一下,
“柳儿,我今日腿脚走得酸累,想歇息了,旁的不管谁来,就说我躺下了。”
柳儿担心主子身体,赶忙把她搀扶着进了里屋躺下,嘱咐院子里其他奴才都往外散去,切莫扰了小姐歇息。
钟毓缩在被窝里,心绪实在难抑,咬着唇哽咽流泪,只觉得前途茫茫,自己像大海里孤苦无依的一叶扁舟,无人可以带她脱离这苦海。
哭着哭着就睡过去,最后还是柳儿进来把她轻轻唤醒,钟毓揉揉眼睛,哑着嗓音问她怎么了。
“是大公子来了,已经来了好一会,您一直不见醒,饭菜都拿去热了一遍了。”
下意识想躲着不见,脑子里倏地闪过孔邑下午在她耳边的威胁,钟毓垮下肩膀,低声交待柳儿替她穿好衣裳。
柳儿不知这公子和小姐又是闹什么别扭,二人间的气氛实在诡异,她刚才伺候小姐穿衣时,小姐嘴巴瘪着,像是要哭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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