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是师祖的飞升大典???
他傻了。
被师哥拽着跪坐回原处,卓云声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腕的骨骼还未长开,掌也比他记忆里更小,那一小块被破军星剑护手的星图铸花磨出来的小茧,还未长出。运起气,丹田空空,还未结丹。他低下头,连影子都还比师哥的矮上短短一截。
这是他接任破军剑君前的手;这是他十六岁时的身体。
他后知后觉:自己好像真的回来了。
大典都散了,卓云声还脑子热乱,跪坐在原地。忽然,两双青布靴停在他面前,一人用剑柄敲了下他的头,随后他熟悉的,干巴巴、凉冰冰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典上跪着也能睡着?”
卓云声惊醒似地抬起头。两个中年人,说话骂人三白眼下垂嘴,深深两道法令纹,看着又凶又冷,却让卓云声立刻松下劲来——是师父。
“今日盛典,你是嫡传弟子,成何体统。”
另一人凤目龙须,正是孙师叔,孙春和。他不咸不淡地笑了一声:“小孩子嘛,未见过飞升这等大事,昨晚兴奋没睡好也正常。郑师弟何必如此严厉。”
卓云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好半天笑起来,出了口长气。师父仍在,那主心骨就在。前世种种,他只需禀明师父即可,如何阻止师哥自有师父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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