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生把反驳吞回了肚子里。

        “啊。对。”他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含含糊糊的单音,咬牙切齿地认了。

        “师哥。”他抛弃尊严,垂下头颅,“你别走呗。”

        陆云清毫不犹豫:“好的。”

        卓云声只觉大功告成,身心舒畅,一抬头,却正对上了沈师姐带着母性的怜爱眼神。

        “……”

        卓云声:“……我头疼胃疼腰疼肚子疼。”

        沈师姐慈和地:“去睡吧。”

        ……所以抛弃的尊严是回不来的,是吗?

        师父也看过了大夫也看过了,诊出来都是中暑,谁知卓云声既不呕吐也不抽挛,但越烧越邪乎,一病就是六天。他烧得严重,也分不清现实梦境、前世今生。一会儿满山落雪,他们一批弟子一起打雪仗;一会儿满目殷红,师哥从崖顶一跃而下。

        浑噩之间,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来看过他。反正他今天到演武场集合的这一路上,就连刚入宗的外门小弟子会奶声奶气地跟他说“病气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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