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清侧着脸,弯起眼眸冲她笑了笑。
沈云晗默默收回目光,继续看地。
而卓云声毫无所觉。他抓着陆云清的肩膀,仔细确认了自家师哥真的一根头发丝都没少,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向周云诚,郑重道:“周大哥,多谢你。”
周云诚点点头,莫名觉得这气氛有点古怪。
一行人回去营地,将火熄了。卓云声从枕头底下摸出木簪,正要盘髻,陆云清把簪子接了过来:“我给你梳。”他顿了顿,“你把被褥收拾了。”
露宿一夜,即便垫着油布,两人被褥也都脏了,故而卓云声也不疑有它,转过身盘腿坐下,将两人被褥上滚沾的灰土草叶细细抚去摘下。
陆云清接过木簪子,用指头捋着他的发。卓云声感受着头皮上传来的轻微的拉扯感,手上动作一顿。他想起在沼泽中落在自己掌心的那只手:肤色如玉,骨节如竹,几乎没有茧。
他忍不住想象那双手上玉样的指节是如何穿梭在他的黑发之间、如何轻柔地从发根顺向发梢的。时不时地,他头皮上一阵温暖的酥麻——那是他师哥的指尖。
那只柔软的手穿行着、梳理着,一下又一下。
蓦然,发间的柔软的触感全部离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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