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声盯着那个玲珑剔透的小物件半刻钟,忽然乐了,并且十分好奇自己到底还能以重生为基点遇见多少离谱事。
中暑烧了七天,肥遗多出来一条,师哥疑似被附身,然后这重要信物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怀里。
虽说上辈子他得到玉如意,也是被肥遗追赶时碰巧捡到的,但这辈子,卓云声对天发誓,由于肥遗撵他的时候格外愤怒,他一点心都没敢分,他真的连玉如意的影都没见着。
难不成这玩意儿还自己长腿跑他怀里来的?
呸吧。
他把这小玩意摊在手心,仔细打量,果不其然在头柄的衔接出发现了一抹丝线似的乌红色。他冷笑一声,揣进袖中,远远看着陆云清。陆云清已经把肥遗的两颗毒牙挖了下来,用草叶缠好,收进了腰间的乾坤袋里。
他看起来挺高兴的,又端着剑检查一番,确定没有损坏,才返还给了卓云声。
卓云声没接。陆云清的笑容一下收敛了:“……怎么了?”
卓云声心口那股火呼啦一下就起来了,可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该怎么说?谁找到就算谁的,我不用你让着我?这听起来像个十岁以下的孩子。另一方面,即便师哥生性不喜争,对“七星剑”的名头也毫无兴趣,但作为太华弟子,师哥不会将这样的比赛视同儿戏;陆云清自己,也不会轻易将所得让人。
……小时候的陆云清可是会铁面无情地吃掉砂锅里最后一块排骨,让回去晚了的亲师弟只能喝汤的狠角色。
他想来想去,越想心里越乱。劈手夺回自己的剑收回鞘里,转手就走,头也不敢回。
陆云清突然被甩了脸子,有点莫名其妙,也只慢慢跟在后面,像白天时一样,和他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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