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声心里有事,只是一直胡乱点头,闷声不响坐回自己的铺位边。陆云清就先去了,留他一个人呆着,手指不自觉按压着胸口。那枚突然出现的玉如意就被卓云声塞在那里,收进里衣的内袋,他的手指按下去,硌得胸口发疼。
两人的铺位紧挨着,卓云声刚刚也说了有话要问。
如意上还沾着血丝,师哥至少是遭遇了肥遗之后才把如意塞到他身上。
也就是说,要么就是师哥一直留有余力,哪怕在苦战中还能顾得上比赛;要么就是师哥失去神智之后,才觉得应该把这重要东西放到他身上。
第一个可能性,若要直接开口,他还不敢;第二个可能性……他压根不好意思开口。
有姑娘家在,他们男子要换衣服少不得要去树丛里。陆云清走得不远,只是动作似乎太磨蹭了些。枝杈与衣料不紧不慢地摩擦着,发出细细的、使人烦躁的声音,一直不停的地钻进卓云声的耳朵。
卓云声被那声音燥得坐不稳当,终于一骨碌站了起来,抬脚要往灌木里走,结果差点和走出来的陆云清撞了个满怀。
陆云清这时候还比他高出半个头,他需要抬着头看他。师哥似乎怔了怔,笑了一声,很包容似地错开了身。卓云声一下烦乱更甚,连师哥的脸都不敢看,只抿着嘴低头冲进灌木里。
奇怪了,他自己换衣服时,那窸窣声倒变得不招人心烦。
他回到火堆边时,大家正聚在一块儿,安静地吃干粮。干粮是白面烤饼,没有馅儿,难嚼得很。所以明明是吃饭时间,火堆边却十分安静。卓云声坐到师哥旁边也开始吃,嚼了一会儿就被噎得翻白眼。
陆云清也在辛苦地啃饼,面无表情,腮帮子鼓起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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