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清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终于慢慢弯起了嘴角:“……好。”
他拉着师哥蹲躲在树后。那肥遗被他断了信子,剧痛难当,不断甩头,血也被它顺着嘴角甩到草地上。
奇的是,这肥遗明明就有毒,可它的血被土吸去,草植却不见枯萎。卓云声暗自想,看来它毒性也并不强。
陆云清还被他拽着腕子挡在身后,微微低着头,好像在想些什么。忽然,他探过头来,附在卓云声耳边细语:“别出声……脚下聚气,跟着我。”
卓云声被他的气息呼在耳朵里,痒意一路搔挠到嗓子眼。他喉头吞咽一下,下意识照着做了。陆云清好像丝毫未觉,反手拉起了卓云声的手,牵着他绕开灌木,不顾发狂的肥遗还瞪着眼在身后不远处怒号,自顾自径直地朝被击倒的几个同门走去。
他想让师哥小心些,陆云清似乎看穿他心中所想,回过头笑着做了个噤声手势。
那肥遗居然真没有任何反应,就这么让他俩大摇大摆地从眼皮底下过去了。卓云声心下大奇,刚才五人与它交战时眼神还贼得很,莫非这蛇怪失了舌头还会影响视力么?
师哥带着他,把脚步放得极慢。这一边地带比刚才更为开阔,没有树枝绊着,走得还算顺畅。
龙凤胎和杜云亭都已经昏了过去,他就跟师哥一起,把几人背到较远的一棵树下。仔细检查了伤势,好在都无什么大碍,陆云清便给他们喂了药,又一一渡了些真气。
卓云声捏了捏眉心。即使他已知道师哥有所保留,也没想到这么一番苦战之后,陆云清的真气还留有够给三个人渡气的富余。
这处里那肥遗应该已经足够远,卓云声犹豫了一瞬,还是觉定应当把该问的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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