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清手一拂,两个如成人手臂长短的锐物品“镗镗”两声落在了地上。杜云亭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

        陆云清拿出来交换的,不是别的,正是他从那肥遗死尸上挖下来的一对蛇牙。

        看起来,蛇牙在卓云声没注意的时间里已经被好好清理过了,至少它们现在已经不是之前卓云声看见的,用草卷着渗着血糊着泥还连着点牙肉的瘆人状态,而是展现金铁般出锋利而干净的表面,还晕着青铜似的色泽。

        陆云清弯下腰,将两枚蛇牙捡起抱在臂中,递予杜云亭。

        “我已败给你了。”杜云亭不肯接,他后退一步,忽然脸上露出一点微妙的调侃,“……本是我修为不济。”

        陆云清闻言讪笑,这话可是他最常挂在嘴边的,此刻老底都让人掀了,不免有些臊得慌:“快别拿我取笑了。”几人笑了一番,陆云清又正色道,“杜兄可曾听闻,江湖上有一位梅姓的铸剑师?”

        杜云亭略一颔首。卓云声回忆片刻,有些犹豫:“师哥你说的是……梅怀树?”

        陆云清点点头。

        梅怀树是大虞最好的铸剑师,传世佳作多达十四把。但他脾气出了名的古怪,你越是求他,他越是不铸;但如若等有朝一日,他兴致来了,铸出一柄剑,想起合你的用,就算踏遍大虞的千山万水,也非要亲自交到你手上。

        陆云清又将这两枚蛇牙往前送了送:“我前年在徐州时,遇见一位前辈,剑亮若银,材质竟然如我们太华的七星剑一般。我瞧着剑纹不俗,便请他吃酒,问他来历,他说是因机缘得了块陨铁,请梅大师打成了剑。”

        “据那位前辈讲,梅大师极爱稀世的珍材,只要材料得了他满意,根本不必多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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