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声的手心因握剑而有茧,陆云清自己是没有的,所以怕他没感觉到,就又用指甲搔了搔。

        怎么会没感觉到。习剑之人,手最是敏感,卓云声险些被那第一下捏了个激灵。

        后面跟着的两下搔刮……

        卓云声跑得更快了。

        始作俑者却不明所以,还在后头直叹气。

        两人冒着雨在林中兜了好大一个圈子,卓云声被手心的触动搞得心里像长了草,压根注意不到周围状况。直到师哥一把拉住了他,他才回过神来。

        “有个树洞。”师哥又惊又喜,对自家师弟的意乱毫无所觉,还兀自感叹,“天无绝人之路。”

        卓云声胡乱点头跟上。

        他俩猫着腰躲进去,才发现那树洞十分宽敞,居然能容两个半大不小的青年半卧还有余裕。卓云声摸了两把,发现树洞身处还留着些干草兽毛,多半是野兽过冬后的弃巢。

        天已黑透了。这两人挨了一路淋雨,全身都已湿透。刚才跑着还不觉什么,这下躲进树洞,带着霉味儿的潮气从四面包裹着湿衣湿发,才觉出凛凛的秋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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