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再次顽强地举起左手。
这下子，林代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错了几个。封砚到底有没有认真看？是对她实力过于放心，还是对她不屑一顾？
老师很放心：“不错，这下有不少人了，错两个的，举手看看。”
林代真心情复杂地继续批改封砚的单词。
老师清点完错误三个以内的学生，目光落在封砚身上。封砚的同桌始终没有给他举手，他每次上交的作业和测验都过于凌乱，老师看都不想看，直接原样退回去，在课上批评了事——
这次，他忽然亲切地询问林代真：“封砚对了多少？”
林代真看一眼封砚。以封砚的自信表情来看，自己应该给他满分。
她沉默一会儿，小声回应，“十三个。”
一共三十九个单词，只对了这么几个，班级发出惊呼声。
林代真又看一眼封砚。他的目光迷离，闪耀出佛性的光辉，仿佛置身于万千掌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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