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卿云眼毛颤抖着,樱唇紧紧的抿着,全身都在紧绷着。
“这会儿知道害怕了?”
容曾坐在她的对面,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捻着一根银针在火上烤。
针被火烧的变了色,不再是银白的针尖,似乎变得更加的锐利,它稳稳的朝着手掌上的水泡而去。
“等等等等!我怕疼~”
钟卿云眼泪汪汪的看着容曾,那副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可是这次的容曾却丝毫心软,甚至还略带惩罚似的,一口气挑破三个水泡。
其实挑水泡看着可怕,却不会很痛。
但这会儿的钟卿云已经被吓到,不管感不感觉得到,她就是觉得疼,而且真的好吓人的那种疼。
不管钟卿云怎么撒娇,容曾如同没有听到一般,毫不留情的处理完两手的水泡。
白色的药洒上,凉飕飕的似乎……也不是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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