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行尸走肉般,跌跌撞撞进了一个热闹的地方,他现在内心太孤寂,需要这些喧嚣和热闹去填满,不然他会被这些空虚与寂寞所吞噬。
周围所有人的狂欢,与他无关。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头也不抬,只要酒。
就这么一口一杯,一口一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头开始晕乎乎的,不能再思考下去了,他满意了,开心了,继续喝酒,晕死过去。
“然后呢?”林允夏听着何琰筠的陈述,觉得这也太不像司马谨言了,他明明是那么一个自律的人。
“他最后被扔出了酒吧,等他第二天醒来,身上的财物也都不见了。他去警察那里,打了电话回家,然后就被拎回来了。他状态一直不好,整日酗酒,几乎每天都是昏昏沉沉的,我前段时间回去京都,陪他喝了几次酒,听他絮絮叨叨说了这些。”何琰筠很庆幸司马谨言从昏睡中苏醒,如果他再这么整日买醉,会毁了自己。
“可我感觉他还是不太对劲儿。”林允夏提出疑问。
“情伤嘛,得慢慢疗伤,现在能这样,已经不错了。”何琰筠语气里透着担忧。
“总感觉不对劲儿,静秋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找了个男朋友,他有没有过去问清楚啊?”林允夏始终觉得,以曹静秋对司马谨言的痴情程度,不可能这么快就移情别恋的。
“问起他这事,他很抗拒,可见被伤的不轻。”何琰筠也觉得这件事的症结如林允夏所说,可司马谨言并不想回忆起这事。
“为什么两个人明明相爱,却在互相伤害呢?”林允夏锁着眉头,叹了口气。
“他们自己的事,他们自己会解决好的。你现在是不是考虑下,我们提前放假去滑雪的事。”何琰筠不想林允夏陷入这样的愁绪里,想着转移话题。
“马上要考试了,我的功课都还没准备好,现在根本没心思想出去玩的事啊。”林允夏也好想去滑雪,但想起接下来的考试,头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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