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订婚了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前几次霍西悬来找自己,究竟是何用意?

        也许只是讨个说法,也许是想和过去彻底划出界限,也许他不必如此有戒心,对方根本没有逾矩的意思。

        钟隐浑身紧绷,准备好捍卫好自己的自尊。脑海中设计好每一种情景的应对,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也不能在霍西悬的未婚妻面前丢脸。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任小姐并非前来示威,甚至没同他搭话,仿佛根本不认识他人似的——其实钟隐也不能确定,任绡到底认不认识自己。毕竟当年霍西悬为了保护他,将他的身份严格保密,后来霍世骁知道了这件事,为了掖住霍家的“丑闻”,更不会往外宣扬。

        在猎月之夜见过一面又怎么样,任大小姐日理万机,他这么一个无名小卒,也没什么被记住的必要。

        姑娘自顾自感叹完,挂着和善的微笑对他说借过。

        钟隐侧身,花果的馨香从他旁边拂过,飘散进夜色。

        他那样不想与霍西悬重新攀上瓜葛,却在短短数小时之内,连着从广播、荧幕和任绡三处见识到,这个人在过去和未来,对他产生了多么大、多么深的影响。

        越是不想见到,越是会遇上,会出错的总会出错,也许这就是墨菲定律最广泛和痛苦的实际应用。

        他还在原地愣神,手机响起来,小家伙童音软软地问:“爸爸,还没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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