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隐一大早回到原来的家,请人过来帮着收拾东西。已经坏掉的、不能用的,通通都扔了。当年付钱的时候就已经给了出去,后面扔不扔,对这份标签上的“价值”而言都没有差别;他要狠心扔掉的价值,是它们附带的回忆。
可人还是要学会断舍离,只有清理掉不需要的旧回忆,才能给必要的新生活腾地方。
向青山和女友过来帮他,钟隐待不了太久,还得赶回去送盐盐上幼儿园。
“那我先走了,过会儿麻烦你们看一下。”
“嗯行,随时联系。”
打扫阿姨还在清理角落,向青山关上门,看见女朋友在房间里绕圈圈:“干嘛呢,头不晕啊?”
“没有,我只是在想你邻居的事情。”
“怎么了?”
“说不上来。”女孩啧了声,“感觉很微妙啊。”
“说呗,我还能怪你不成?”
“呃,就是,你有没有觉得……”女朋友斟酌词句,“盐盐很像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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