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隐被一声巨响惊醒,他睁开眼,看见与自己贴得极近的霍西悬迷迷糊糊哼唧了一声。钟隐推了推枕边人:“你听见了吗?”

        “什么?”

        “浴室那边。不会进小偷了吧?”

        霍西悬一个激灵清醒了:“什么小偷?”

        两个人猫着腰,蹑手蹑脚接近浴室,小偷没看见,疯狂喷涌而出的水管倒是有一个。

        房东大叔出去度假了,C市的管道修理服务又异常昂贵,好歹两个大男人总不能这点儿事就找邻居帮忙,一合计,决定亲自动手。

        好在坏的是输水管而不是下水管,都是过滤后的干净液体。

        手机搜索、电脑视频、装修图纸都摆上了,一个个换着看。

        好不容易修补好了一半,他们瘫坐在地上,也不管会不会弄潮衣裤。霍西悬抹了下脸上的汗,嘿嘿笑起来:“早知道以前就多跟余叔学几招了,技多不压身。”余叔是他家的专属修理工。

        他本意是想开玩笑的,但毫无疑问,这句话刺痛了钟隐——如果霍西悬在家,或是在酩城,别说让他亲自动手了,定期检查的豪宅可能根本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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