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过邓元觉的承诺之后,杜壆不由得松了口气。有了这句话后收服他的难度就降低了不少。
看到杜壆这幅样子,邓元觉纳闷道:“杜兄弟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贫僧所言有什么不妥之处,还是说杜兄弟认识这酿酒之人。”
真不是一般人啊!这察言观色的能力真是强。杜壆暗自窃喜,如果能将他招揽过来,那自己以后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这里,杜壆拱手道:“实不相瞒,其实这酒就是小弟我亲手酿造的。如今就在福州销售,若是哥哥不嫌弃,此次可以与我们前往福州看看。”
虽然杜壆爱才心切,但也要注意轻重缓急。总不能一开口就开门见山的说我看上你了,做我的部下吧。不把人吓到就不错了。
饶是如此,邓元觉在听到这则消息后也是被震惊的不轻。只见他望向石宝,求证般的结结巴巴的问道:“石、石宝兄弟,你跟俺说句实话,杜兄弟所言是真的吗?”
石宝点了点头,答道:“杜兄所言没有半句虚假,而且当初酿酒之时我也有参与,完全没有骗你的必要。”
邓元觉还是觉得有点难以置信,毕竟刚才他才说过只要能天天喝到此酒要他干什么都行,现在酿造此酒的正主就站在了自己面前。这算什么,大型社死现场。虽然此时还没有这个词语,但也还是很尴尬的好不好。
杜壆也看出了邓元觉有些不自在,为了不让他误会,连忙解释道:“邓大哥不要误会,我也不是故意隐瞒实情的,只怕一开始就将此事说出来,显得有些突兀,怕邓兄一时接受不了。”
邓元觉摸了摸他的大光头,一脸怪异的说道:“即便是你现在这么说,我也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众人闻言都是被他的一番话逗笑了。
杜壆连忙趁热打铁道:“既然如此,那不知杜某刚才的提议邓兄意下如何?可愿与我们一起去福州看看。到了那里,美酒管够。”
未成想邓元觉却是道:“杜兄太客气了,如今你们三位好汉不远千里前来看望贫僧,贫僧又怎么能不好好招待众位兄弟一番。至于去福州之事,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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