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听到这话,众人皆是纷纷摇头。酆泰更是摆手道:“哥哥你可不要听万春兄弟瞎说,这次能逮到这贼人完全就是靠着万春兄弟射艺精湛,用石子打中了他的腿,我们这才将他擒住。要不然光靠我们可是很难抓到他。”

        杜壆闻言顿时来了兴趣,问道:“此话怎讲?”

        这回不待酆泰回答,石宝抢先回道:“哥哥你有所不知,这厮跑的飞快,山路对他好似如屡平地,哪怕是抱着一坛酒也不是我们能追上的。”

        一听这话,杜壆反倒对这人提起了兴趣。于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只见其浑身瘦小无比但却是颇为健硕,不是那种一碰就倒的类型。浓眉眼目鲜,形容如怪族。再结合众人所说的健步如飞,杜壆脱口而出道:“莫不是鼓上蚤时迁兄弟?”

        那人明显愣了一下,接着道:“你怎知我是谁?”

        听到时迁的问话,杜壆大笑道:“兄弟不用吃惊,就凭兄弟这一身本事,我不知道才奇怪吧!”

        哪知听到这话,时迁却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哥哥说笑了,我不过是一个小偷罢了,这点微末伎俩又算的了什么呢?”

        杜壆知道他这是怕别人耻笑他的行当,事实也确实如此。无论黑道还是白道对于窃贼都是不耻的。原著中,时迁明明为梁山立下了汗马功劳,如东京盗取徐宁的宝甲、火烧翠云楼等等,但在梁山大聚义之时却仅仅排在了倒数第二位,就连那碌碌无为,无甚功劳的活闪婆王定六和险道神郁保四都在他之上,由此可见,宋江对他还是有些看不起的。

        不过杜壆可不管那么多,因为他知道时迁是一个真正有本事的人。比起那完全是凑数的白日鼠白胜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时迁从不已攻城拔寨、正面冲锋见长,相反,他更擅长于刺探情报、敌后暗杀之类的工作。如果运用得当的话,说不定可以培养一支暗杀军团。咳咳,想的有点多了。

        看着面前面带愧色的时迁,杜壆正色道:“时迁兄弟,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就你这一身本事天底下又有几人能出其右。尽管我这些兄弟勇猛异常,可却不也照样奈你不得吗?只要你将这一身本事用在正途,定可以闯出一番声明。要知道,窃国者侯,窃钩者盗。天下板荡,蒸庶无告。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本事,还望时迁兄弟不要妄自菲薄。”

        听着杜壆的这一番话,时迁早已涕泗横流。再看其一眼,只觉其光芒万丈。哽咽道:“承蒙哥哥不弃,从今往后,时迁愿为哥哥效犬马之劳。如有背叛,不得好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