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随着鲁达上了二楼房间,没一会儿的功夫,老板便命人送上来了各种吃食。众人也没有客气,把酒言欢,谈天说地,好不热闹。

        只是这不错的氛围竟被一阵呜呜咽咽的哭声给打断了。而且听声音就在他们这间屋子的旁边。

        鲁达被这哭声吵得有些心烦,便叫小二将这啼哭之人唤来想见。

        不一会儿,在小二的带领下,一对父女走了进来。女子看起来不敢十八九岁,容貌生的甚是不错。她的身后则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看见这二人,杜壆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这该不会是那金翠莲父女吧。

        鲁达看着二人温度:“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此哭泣?”

        那女子回道:“回大人的话,小女子姓金名翠莲,这位是我的父亲,我们不是有意要扰各位清净的。实在是我们被那郑大官人欺负的无路可走了。”说着隐隐有落泪的趋势。

        鲁达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哭了,连忙问道:“你嘴里的这个郑大官人是谁?他又是怎么欺负你们父女的?你慢慢与我道来,我一定会为你们主持公道的。”

        金翠莲闻言也顾不得哭了,连忙将二人的遭遇说给了鲁达。原来他被这郑大官人强讨为妾,但没有多久便被那大老婆赶了出来。而那郑大官人非但没有给聘礼钱,还向他们要赎身钱,而且这一要就是三千贯。二人哪里拿的出这么多钱,迫不得已只能出来卖唱还钱。而且二人还被那郑大官人安排在了东门的鲁家客栈休息,并且为了防止他们半夜逃走还让店小二专门把手。

        一听这话,鲁达是气上心头啊。连忙问道:“那郑大官人姓甚名谁,今天这事老子管定了。”

        金翠莲回道:“那郑大官人正是那状元桥下卖肉的郑屠,绰号镇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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