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话头,令媛还是在禁足中……”他“啧”了一声。
他这语气自然不是夸奖的。
虞宛儿自作聪明,他们却是看得明白的。她毫无声息地突然从假山这里疾步走过来,看起来只像刻意要扑倒太子一般。
孙致的意思不就是太子的意思?虞平文看了看太子冷淡的侧脸,喏喏说不出话来,连开脱的话也说不出口,只在心中暗暗恼上了不识大体的虞宛儿。
太子衣袖微摆,径自路过了虞宛儿,其他人便立刻跟上去,没人多看一眼地上的人。
临走到大门的时候,太子才沉沉唤了一声虞平文。
虞平文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应是。
“这样的事,”他看了一眼虞平文,语气却让虞平文莫名觉得绝不止今天这样的事,“以后不要再有。”
“下官必定管教好小女!”虞平文连连点头。
“最好如此。”太子收回眼神,眉目沉冷,“希望不要有一天有人告诉我,我的选择是错的。”
这话中深意,除了虞书白,剩下的人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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