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宿唯见方信鸥面色愠怒,眼神里有些锋芒,对上眼还有些刺人,方信鸥没说话,只是喝了口手里的酒。
“他们好像是来谈事情的,你先等等。”简宿唯没什么底气地说,毕竟自己兄弟也没把人追到,他也不太了解具体情况。
方信鸥面上几分冷笑,嘴角扬起幅度,说,“来这谈事情,两男的,其中一个还是gay?”
“你和我不也两男的,我们俩还都是gay呢,也没见发生什么啊!”简宿唯说,“你别把事情想复杂了啊!”
舞厅里又换了一首圆舞曲,任影弦和何淮面色带笑交谈着。
任影弦开口,“既然现在演奏会的事情谈妥了,时间还早,我们又在蒙面舞会上,不如一起跳支舞?”
何淮听完明显有些尴尬,但也没拒绝,思考了一下笑着说,“非常荣幸,你跳男步还是女步?”
“我都可以,但是今天我想跳男步。”
优雅的圆舞曲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任影弦拉着何淮的手走向舞池,两个带着黑色羽毛面具的男人在舞池里显得鹤立鸡群,周围人投来打量的目光,任影弦一只手按在何淮的肩上,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何淮的腰上……
简宿唯心里暗骂一声,他妈的,这他妈你能忍,我敬你是个男人。
方信鸥果然把杯子狠狠的扣在了桌子上,发出一阵玻璃破裂特有的响声,然后起身向任影弦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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