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只是仿佛。

        趁着大人们都还在花厅闲话,陆涟拉着蔺知乐悄悄躲到屏风后,挤在一起叽叽咕咕地小声说话。

        很快,外面传来脚步声与说话声,屏风后的两个小丫头立即闭嘴,同时竖起食指挡在嘴唇前:“嘘。”

        蔺知乐记得自己抓着屏风边的手冰凉紧绷。

        先进来的是蔺谈与顾冕,两人的夫人携手走在后面,再后面……再后面是互不搭理的蔺知言与顾维源。

        那年他才十岁,身量尚未长成,却挺拔如修竹,偶被父亲或是蔺谈提到名姓,皆回应妥当,谈吐不俗。

        骄傲如蔺知言都忍不住又羡又嫉地一眼一眼瞟着他,越瞧越生气,索性进屋找个位置坐下,闷头吃茶果子了。蔺谈瞪他都不顶用。

        借着屏风与墙壁的空隙,蔺知乐露了小半边脸,激动又羞赧地看着斜对角处落座的少年。

        单纯地崇拜。

        顾维源接过仆从递来的茶,低声道了句谢,一抬眼,竟正好望见屏风后脸颊泛红的蔺知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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